我叫森。  

我是一个旅行背包客,用我的双脚踩遍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是我的毕生追求,人生苦短,在你真正思考到宇宙的浩瀚无极时你才会发现作为一个“人”存在的虚弱与渺小,就像生命仅仅只有几个星期长的夏蝉,面对一整个夏季你唯有撕破喉咙鸣叫才能找到一丝微弱的存在感。  

这是生命的意义,美丽而残忍,永恒且短暂。  

我想我人生的意义就在于我双脚所踏过的土地吧。  

我喜欢一个人独自的旅行,每次来到一座新的城市,看见一番以前未曾见过的景象,或人声鼎沸,或乡村气息,或清幽典雅,或古色古香,或繁荣鼎盛,或大漠苍茫,我与迎面而来陌生的人群擦肩,孤独却不寂寞,因为把自己置身于一个陌生的地方会给我很大的新鲜感和兴奋感。  

我对未知充满着期待,有时候会想象着一段浪漫的邂逅情节,碰见一个活泼开朗的阳光系女孩或是满腹诗词的江南才女,我们一路谈天说地指点江山,维持着单纯而朦胧的友谊,在这段暧昧的旅途末尾我们要笑着挥手告别,不必留下任何的联系方式,只期待或许在以后的某年某月又在某个山河之间再次偶然碰见。  

我对爱情保持忠贞,但是就算是旅游我也并不喜欢带上我的女友,带着她一起的时候我们会吃喝玩乐,像两只兔子一样走街串巷虽然也是不亦乐乎,只是单身旅途的意义对于我来说不止如此甚至大于爱情。因为我更倾向的是在宽阔而笔直的街道一路走走停停,累了就和路边的流浪汉一起坐在花坛边上聊聊天,困了就在公园草地上找一方绿草地盖着阳光枕着小土丘睡个美滋滋的午觉,饿了随手买点街边小吃,捧着一杯果汁和一袋零食且食且行。  

我想在这个不知名的小城市小城镇小乡村没有目的的逗留好久,直到我把一个地方印在脑子里像我的家一样熟悉,之后才开始下一站的旅行。  

这种寂寞的单身旅游让我上瘾,自从我不可遏制的爱上它,我仿佛在无聊的日子里找到了莫大的乐趣。  

一年前我去了西藏。沿着滇藏线我一路搭便车向西藏挺进,坐着西藏牧民的牛车,听着满含藏式风情的歌语和草原之音,我享受着路途的颠簸摇晃,这段路程特别的长,我几乎是每搭一小段车就要下车行走,然后在边走边期待下一辆车能刚好顺路,有时候开着汽车的司机师傅说的话我听不太懂,我就用手势来表达,当然也经常吃“闭车羹”。  

藏民们都比我想象中要淳朴,他们很热情加上我只身一人,长得比较瘦弱而且戴着一副眼镜满身书生气,所以表面看起来似乎“无害”他们也比较愿意载我。